振锋是崇尚传统的书法家,他是在用古典构筑自己的书法语言。在审美文化的背景下,一切艺术的感性创造和享受背后的基本“能量”是快感功能。振锋是处在“深刻的历史感中立足于当代,立足于历史之中的主动精神”去追求传统,阐释传统的快感过程中。 振锋的隶书是他的“强项”,他的隶书融入了篆意,还有秦封泥的味道。我最早见到他的隶书是全国五届中青展的入展作品《隶书条幅》,当时给我的震动很大,我曾给书界的朋友说:“吴振锋,虽然我未曾认识,但陕西书法界能把隶书写到如此水平的人,不是没有,但不多。”振锋隶书朴拙洒脱,平实沉稳的风格,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他已很好地把书法的“象”顺势转折到“意”。把对人的精神和形式美感作具体的把握的观念转入到隶书创作中去,是他成功的基础保证。正如成公绥《隶书体》中曰:“虫篆既繁,草稿近伪,适之中庸,尚莫于隶。”“工巧难传,善之者少,应心隐手,必由意晓。”振锋的隶书在很大程度是在写一种意、写一种情绪。通过隶书表现自己审美意识与形式追求,表达一种内在的质朴精神,这一点振锋做到了。 振锋的隶书作品中,充溢着一种高古的韵味,从他作品的技术品位和形式语言的精神内涵,以及笔墨章法,意象形态之内的情感,使人感到这是一种艺术的心灵追求,是对汉代以至三代之前的高古精神的一种文化阐释,他是把秦汉封泥一类的篆书不经意地融入到他的隶书之中。笔意中润中见古,线形饱满时而不雍肿,枯涩时而不滞呆,粗犷中又见细腻,灵巧中又见豪放,其作品弥漫着一派朴拙而又烂漫的个性精神。 振锋的行草,属理性抒情表现的一类。他作为书法理论家,在其《狂者进取》一文中说:“我们在肯定在狂士书家行草中所表现的情感因素以及在书史上的巨大成就主要是注意到行草书在抒情上的更易于发挥和更适于发挥,并不否认其它书体的抒情因素”,他对书法领域的“狂”分析得相当的透彻,对“狂士”书家分析得也相当到位,但他行草书则未有“狂”起来,但从他“亲吻”现代派书法的几幅作品中,他的内心是“狂”的,但行为上是不“狂”的。他对“狂”阐释、艺术的创新和大胆突破前人的心理因素,使得振锋成为一位既理性而又很会抒情的书家。 振锋给我的印象,是位“三好”书家,书法好、书法理论好,人品好。振锋是非常朴实坦诚的一位朋友,有君子风度,谦虚平易。有人作文称他为山里人,我在他的学问中处事中书法中找到山里人的影子。他治有一闲章:“海不扬波”;他向往海的胸怀,所以能在成就与毁誉面前宠辱不惊,平而淡之。振锋的书法曾数次入选全国中青年书法篆刻展及其单项展,书法论文在全国隶书学术研讨会上获得一等奖,在第五届全国书法讨论会上获三等奖,所著27万字的论文集《心灵的选择》在全国书界颇受好评。《书法》《书法赏析》杂志和《书法导报》都曾为他做专题介绍,是在国内有影响的书法家和书法理论家。艺术是苦涩人生的理想之光。依他的书品及人品看,他在迈向书法的高峰上已打好坚实的艺术基础和心理铺垫,将在书法领域取得更大的成绩,我祝福他实现自己心灵的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