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作品中,造型与釉色高度统一,诗性与物理性高度统一,从而造就其作品诗意的画境,并蕴涵不可思议的精神魔力空间,其釉色经高温而产生的变化,有效地实现了奇特的“火中佛国”。
正如他自己所说:“在物质世界的成,住,坏,空的循环中,追求的是无相之相,我试图合理安排在火的变幻之前釉色的位置,在火中原有的釉矿被摧毁,裂变,融合而达至凝固的和谐。。。”